
记得第一次看到白桦树,是在莫斯科市内。那样的多,那样的浓密,以至于我搞不清莫斯科是白桦林中的城市,还是白桦林是莫斯科中的森林。只是那时的白桦树还是浓绿的,那树干一棵紧挨一棵,细长挺拔。因为太过稠密,树干的色彩就尤其的耀眼,沉静肃穆,惨白惨白的泛着一丝忧伤,就像俄罗斯民族骨子里的某些特质。
而可可托海的白桦树是不同的,可可托海的白桦树是注定要争奇的。于是立在河边就长得貌似垂柳、长发飘飘,与青松相伴就长得细长挺拔、玉树临风,在宽敞的地方生长就自由自在的舒展开枝干,枝叶浓密而柔软地蓬勃地自成一景;可可托海的白桦树是注定要在每一个生命的轮回结束前斗艳的,于是在这秋季里就披上了娇嫩的鹅黄、热烈的金黄、深沉的金红,与身旁共生共存的植物争相竞美,渲染出一幅幅油画般的色彩。就连那些性急的退尽了树叶的白桦,也是枝梢上泛着淡淡的粉紫,散发着一种水粉画般的质感。
可可托海的白桦的色彩是绚丽的,在枝叶散发着华贵的金色时,树杆也毫不示弱地闪烁着一种白丝绒般的光泽;可可托海的白桦树的色彩是热烈的,即使落地为泥的叶也不似别处的叶,踩上去发出一种声嘶力竭的枯声,而是看起来光滑水灵,辅满一地金黄的有生命的灿烂。
看着你前面的人走进浓浓的金黄里,看着你对面的人由浓浓的金黄色中走出来,那感觉,如梦如幻…… |